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雏鹰 02☃️(银讯/哨向/连载)

❗️哨兵/向导AU

我竟然会更文,没想到吧(。


目录:01


(二)


如果哨向塔也像中学一样有教师评比,那能把课上得这么枯燥的老师一定要被投票垫底。话虽如此,长律军官所说的事情对每个新人向导来说都极其重要,记不住可能会丢掉性命,因此每个人都努力听讲。

 

讯使走了会儿神,他相信他不是唯一走过神的那个,不过他却被抓了个正着,只因为这位冷酷的军官总是会把目光瞟到他身上。虽然长律是一位严厉的老师,但因为天生轻柔的声线让学生对他没多少畏惧。

 

“我刚才说的,你听到没有?”

 

讯使有些尴尬:“我……”

 

“我再重讲一次,每个人都仔细听。”

 

其实大可不必如此,从小就担任了信使的职务,讯使对哨兵和向导的世界并不陌生,他经常帮他们传递思念,财物,或是讣闻。和讯使一起上课的有另外三个新人,对于耽误了他们的时间,讯使感到抱歉,不过没人露出厌烦的神色,他们都知道他是高级而特别的。对此讯使看似很平静,但其实他不喜欢成为别人注意的焦点。

 

他也不喜欢他的新生活。

 

“在哨兵和向导的世界里,等级制度是最重要的,总共有D到A、加上S共五个等级。在喀兰,S级哨兵只有1位,S级向导0位,A级4位。无论什么等级的向导都会被优待,多劳多得,不过在了解你们的福利之前,先清楚你们要面临些什么样的危险。”

 

长律轻轻敲了敲讯使的桌面,预防这个小家伙又再次走神。

 

“向导的暗示等级和安抚等级相同,但哨兵的力量等级和抗性等级并不一样。举个例子,我们的领袖银灰,他的战斗力是S级,但对向导的抗性是A级,也就是说S级和部分A级向导的暗示都能影响到他。现在我提出一个问题,如果S级的向导和他战斗,双方的胜率是多少?”

 

讯使身边的女孩回答:“理论上来说,先动手的人就会赢?”

 

“你觉得S级的向导对上他,只要先下暗示,胜率就是百分之百?”

 

女孩犹豫了一下,才回答:“是的!”

 

“说得没错!”长律说,随即面孔更加严肃:“但是,一个S级哨兵让向导先动手的可能性是百分之零,哪怕他在距你百米之外,在你还没开始下暗示的时候,他的剑就能刺破你的喉咙!就算是最弱的哨兵,他的速度和力道也是凌驾在向导之上的,只要靠近你就有迅速杀死你的机会。所以每个人都谨记:永远不要和敌方哨兵正面冲突!关于如何与哨兵作战,以后我们会有实战学习。”

 

讯使知道下暗示主要是用言语去影响哨兵,哨兵会服从向导的指令。还有一种方式是通过情绪影响,例如不想一个哨兵靠近自己,他就不会靠近。不过这在一对一的时候意义不如前一种大,哨兵的听力很好,不能听不到向导在说什么,但却可以用屏障把向导的精神触梢挡在外面。想做得悄无声息,需要一些天赋,再加上长时间的练习。

 

银灰,抗性只有A级。

 

“战斗的风险当你们在塔外时才需要应对,好,现在说说塔内的风险,你们四个以前都是普通人,这对于你们来说会有点儿残酷。”长律扶了扶眼镜。

 

“每个哨兵都渴望向导,塔里平时给哨兵发放的向导素都是人工合成的,没有天然的效果大。有的哨兵在多次注射人工向导素以后会产生足量的抗体,无法再获得安抚,会变得非常痛苦,从而做出强制向导结合的举动。”

 

在场的除了讯使以外都是女孩子,但长律却依旧只把目光瞟到了讯使的身上,“这是因为想从向导的身体里攫取天然的向导素,只有三种方式,而结合是最充分能让哨兵满足的一种。唾液次之,血液最差,这俩都和结合不能相比。另外,哨兵想要的向导跟性别没关系,向导素越浓,对他们越有诱惑力。”

 

“那向导该如何对抗这种事?”还是讯使身边那个女孩在问。

 

“我说过,在一对一的时候,向导不可能与哨兵对抗,在堵住你的嘴或者打晕你之前你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塔内为每位向导分配了一位监护哨兵,塔里会给他们用向导血液制成的向导素,他们不会失去理智。如果担心自己遇到危险,那就睡觉的时候也和他们待在一个房间。”

 

女孩们面面相觑,“可是,大部分哨兵都是男人……”

 

“塔里的第一性征是哨兵向导,然后才是男女。我再多说一句,被强制结合的基本都成功了。”

 

“难道经常会发生这种事吗!”

 

“并不经常,不过一旦被强制结合,后果很可怕,你们的精神会被永远绑定。你愿意接受一个强暴你的哨兵么?”

 

“这怎么可能!”女孩愤怒的尖叫。

 

“没错,百分之九十被强制结合的向导都不会接受,他们对犯事哨兵有强烈的愤怒和恨意,由于绑定使彼此的精神图景互通,两个人会在精神上互相残杀,最终一起被拖入黑洞,从而脑死亡。这不是普通的强暴事件。”

 

“可是……”另一位女孩说话了,她握紧拳头,“如果真发生这种事,我宁愿和他同归于尽!”

 

“没那么容易。”长律淡淡地说,“这对塔里来说损失太大,因此会帮你们解除绑定。但结合是永久性的,只有一方死亡才能彻底断裂这种联系,也就是说,塔里会杀死其中一个。通常留下的都是向导,除非哨兵的价值更大,那些被强制结合还接受了哨兵的百分之十,就是因为遇到了这种情况——不服从,就会死。这就是我所说的残酷,你们自己消化,不用发表感想,因为没有意义。”

 

一张张脸五味杂陈,但都知道只要进入到这个世界,就没有选择了,而且塔里比高墙外面要安全。课程结束以后讯使留了下来,长律按照银灰的吩咐还要单独教他许多,整个过程中讯使表现得很好,仿佛没有受到任何影响,像一张白纸一样可以吸收所有颜色的墨水。但是当到了晚上,讯使独自躺在床上休息的时候,回想起白天听到的东西,心口才如一团乱麻。在老家时知道自己要被喀兰带走、并被叫到政府办公室去见宗长的那天,他还没走到门口,就听到门内传来的争执:

 

“爹,喀兰给我们那么多钱,你为什么不要?你老糊涂了吧!”

 

“你才糊涂!玛神在上,拿别人的命去卖钱,不怕成了业障?”

 

“人命钱是什么意思,那个依特拉小子去到喀兰,还不被当成宝贝一样供着!”

 

“要不怎么说你脑子没你大哥灵光!如今的喀兰在与三分之二的谢拉格为敌,银灰身为最高长官还垄断了70%的经济,迟早要开打!喀兰没有S级的向导,才会先找个替代品。哨兵是剑,向导就是御剑的人,能力不够,宝剑也会变成钝剑。那个孩子在当信使的时候遇到纷争能避则避,一点战斗经验也没有,到了战场上只会是银灰的累赘,等以后喀兰找到更好的向导,就用不上他了!”

 

“可是我听说,向导和哨兵一旦干了,就再也分不开了,除非他们当中死了一个!你的意思是,银灰会杀了……”

 

“那些战争机器没有人性!希瓦艾什家族的敌人罗尔百特曾有个向导,后来意外身亡,哼,可我听说那个向导的眼睛都被挖出来了,就是怕他死不瞑目!没几天罗尔百特身边又有了一个更高级的。唉,银灰下令要人,不能不给,待会儿那孩子来的时候你什么也别说,这些话也别传出去!”

 

讯使进去的时候嘴角带着一抹伪装的微笑,谁也没发现他刚才就在门口。讯使深谙不要用传言去认识一个人,信使会对所有道听途说的消息都保留态度。但当他真正见到银灰的那刻,他就知道宗长说的没错了,那个男人尽管面容很憔悴,但身姿端正飒爽,有一双雪窖冰天也无法阻挡的掠食者的眼睛,锋芒不减。他的野心能装下整个谢拉格,甚至更大。这的确不是自己配得上的神剑,讯使平日挂在腰间防身的剑就是很普通的一把,他所有的一切都平凡得如同他平日刻意追求的低调生活一样。

 

在动身前往喀兰的那天,讯使站在山坡上深深的看着自己的故乡,终日积雪,贫瘠,破烂,有冻死骨。不久之后这里会因为他的离开而换来一线繁荣的生机,他还能回来再看一眼吗?

 

他有机会逃吗?如果他跑了,银灰会善罢甘休吗?

 

进塔后的几天,讯使都没有再见过银灰了,甚至已经忘了那人长什么样,只是那个三十多岁的女医生每天会来抽他的血,给银灰用。

 

“银灰长官的情况有好转吗?”

 

“是的,多亏了你,他好多了。”女医生笑吟吟的回答。

 

说明自己对银灰“很有效”,即便心里善良,讯使也无法高兴。他问:“我会怎么样?”

 

“你要面临大量的训练,成长为一名能独当一面的向导。这很辛苦,你得慢慢习惯。”

 

卡罗琳为他按住海绵的样子像在对待儿童,她的笑容天然有一种母性的光环,让人感到亲切,这是讯使每次都乖乖受她摆弄的原因。不过,这个答案不是讯使想要的,他问的是银灰想对他怎么样。现在的情形看起来像银灰介意他一点战斗经验也没有,不想和他结合,只要他的血。但他不好意思直白的问出口,上一次这样做的时候,被他的护卫调笑道“等不及了?”。

 

讯使也不喜欢军营里的低俗玩笑。

 

况且,他还无法习惯哨兵和向导的关系。一想到要给一个男人做雌,就觉得非常的别扭。

 

讯使从床上坐起,屋里没开灯。他住在三楼,他观察过从窗外有方法可以爬到房顶,但可以想到他的护卫不会让他做这种危险的事。不过,刚才他在关门以前把那个护卫当做了实验的道具,他说:“我今天很累,不超过5分钟我就会睡着了。”

 

如果他的暗示有用,那么那个护卫现在脑子里已经认为他在沉睡了,从而对他放松警惕。

 

他打开窗户,白噪音掩盖了这点动静,讯使矫捷的爬上屋顶。这是塔内为数不多的能望到高墙外的地方,如同宫殿一样宏伟的喀兰坐落在防守力极强的半个峭壁之上,夜幕之下,被模糊了边界的浩瀚原野一下子涌到讯使的脚边,他坐下来,心神像被风吹动的草浪一样荡漾着。他多想像曾经一样,骑着马在一望无际的原野上奔跑,风和自由托着他的身躯。

 

距离稍远些的院落里,当银灰抬头看到讯使的身影出现在窗边的时候,以为他像每晚一样只是透透气。但当他看到这个小家伙竟然翻出窗外,在冷夜里爬到屋子顶上却没有一个人阻止的时候,他立刻放下笔,站起身。

 

讯使用手掌托着脸,享受一个人的宁静,这是他在喀兰能做的和在故乡时唯一相同的事情。突然,身边出现了一个人,他吓了一大跳,脚一滑险些要从屋顶上跌下去。银灰紧紧拉住他的手,稳定住了他。

 

“长……长官。”看清楚是谁后,讯使紧张起来,没想到会由银灰直接发现了自己。

 

“保护你的人呢?”

 

讯使听到银灰的声音里隐隐有些怒意,不想连累那个人,讯使小声承认:“我对他用了暗示。”

 

“你这样做,违反军纪,长律还没教过你么?”

 

“不,他说过。”

 

“明知故犯。”

 

“对不起……”

 

讯使的心脏快速跳动着,一直没有慢下来。银灰看着讯使在威慑中露出了忐忑不安的神情,但他必须得让讯使以后不敢再这样做了,向导诱导哨兵违反上级命令,这是绝对不允许的事情。银灰放开讯使的手,讯使立刻抱住手臂,并且仿佛想躲开他似的默默往旁边挪了挪。不过在哨兵面前,这种行为看得十分明显。

 

银灰把视线投到茫茫黑夜里,问:“你看到了些什么?”

 

“……墙外面,什么也没看到。”讯使说,外面一盏灯也没有,就像一个墨水缸子,刚才看着像原野的地方,实际上可能是一堆石头。

 

“我看到石缝中有条蛇,距离这儿大概一公里。”

 

讯使心里感到震撼:“像鹰的眼睛!”

 

银灰低头看他:“在向导的调节下,我的眼力还能再增强几倍,也能在这儿用一块石头打烂那条蛇的头。你一个人坐在这里,如果外面有我们的敌人,他也能看见你。”

 

也能对你做同样的事情。

 

讯使一怔,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需要那么高的围墙,不仅仅是防止向导逃走。他垂下眼:“我知道了,我不会再这样做了。”

 

难怪银灰会这样生气,如果自己不能活着发挥向导的价值,那他会损失太多吧。

 

银灰把手扶上他的肩,轻声说:“我带你下去。”

 

“怎么下……”

 

还没说完,银灰就把他抱起来,带着他跳了下去。呼啸的风声划过耳边,讯使差点叫出声来,紧紧抓住银灰的衣襟。落地以后,银灰放下讯使,却发现他的神色很不对劲。银灰有些奇怪,刚才他爬墙的时候可没这么怕的:

 

“吓到你了吗?”

 

讯使缓过气,后退一步,瞪了银灰一眼。瞪完了才想起来银灰看得见。

 

“我自己可以下来,不需要抱我!”

 

“我怕你摔倒。”

 

只要你不在我身边就不会!讯使发现他有些害怕和银灰单独相处,“我回去了!”

 

“等等!”

 

讯使站住脚步,银灰说:“下次,如果你想在白天看看风景,让我陪你,我保护你。”

 

银灰对讯使做出这个妥协,没有经过思虑,但他意识到喀兰有太多讯使不喜欢的事物,如果他不能满足他一点心愿,讯使会更不想接受他。现在讯使这样明显的抵触,已经让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了。对于银灰来说,这个存在几率渺茫的依特拉却巧合的出现在了他最需要的时刻,救了他的命,犹如上天赐给他的珍宝一样。这些话银灰说不出口,但他想要好好对待讯使。

 

讯使转头,看向银灰的方向:“不了,我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。”

 

“你难道想一直避开我吗?”

 

“我只是在说实话。而且你很奇怪,为什么不自己来找我?”讯使努力平静的看着银灰,现在需要自己的人,是他不是吗?“我觉得我们可以多聊聊,互相了解一下……”

 

听到这话,银灰有些讶异,他还以为讯使暂时不想和他聊呢!心中顿时涌上一股欣喜。尽管银灰的情绪没有露出表面,也没有流于言语的字缝之间,但尾巴却不由自主的摇了摇。

 

“想聊天吗,那能请我去你的屋里喝杯茶吗?”

 

听到银灰淡然的语气,讯使沉默了一下,他不确定了解自己对于银灰来说有没有必要,他清楚自己不是他最好的选择,可以被替代。但是当银灰刚才说愿意陪他看风景的时候,他忽然想到,其实目前为止银灰对他都不差,女医生也告诉过他,银灰不想伤害他的健康,宁愿自己抗住溶血反应也不许过多地采他的血。他觉得他该去认识一下银灰是个什么样的人,而不是整天胡思乱想。

 

“今天就算了吧,明晚可以吗?”

 

“明天?我要解决的事情很多,得试试能不能空出时间。”

 

讯使听见银灰不太情愿的语气,心想他果然没多大兴趣和自己聊吧。讯使抖抖耳朵,尽管心情有些低落,他还是说道:“我会等您的。如果您真的很忙,那就以后有机会再聊吧。”

 

银灰改口道:“不忙,日常工作而已!明晚我一定会有时间!”

 

 

 

讯使回到楼上,他的护卫对于本该在睡觉的人竟然从外面回来了一惊一乍,一副想跪下喊祖宗你别害我的样子。讯使被他吵得简直有想给他再下一个暗示让他别管自己了的冲动。但是银灰说了,这种行为会被处分。讯使既然被当场抓获,也没指望银灰原谅自己。第二天讯使的课程结束之后,长律对他说:“你留下,长官说你昨晚有严重违纪行为,念在是新人初犯,过就不记了,去跑五十圈就完了。”

 

“……多少?”讯使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 

“五十,两小时之内,超时一分钟多跑一圈。”

 

平均一个小时跑二十公里?讯使不可思议的问:“以前都是这样罚的吗?”

 

“建塔以来,你是第一个违反这条规定的向导。”

 

跑完之后讯使浑身虚脱、嗓子干得像在冒黑烟。训练场边的哨兵们老早就看着都想替他跑了,等他跑完又递毛巾又递水的。生怕他出什么意外,又搀着他连拖带拽的让他慢走了十多分钟,才把他背回去。如果不是讯使长期送信腿力很好、又加上依特拉的耐力天赋,根本不可能做到。回去脱掉鞋,脚上全是水泡,袜子和磨破的皮肉黏在一起,只能撕开。女医生闻声赶来,给他敷完冰块后又给他敷药。

 

负责监督的长律去向银灰报告说跑完了,然后问明天能不能让讯使放个假,让他休息一天,太够呛。卡罗琳后进的门,说关节都肿了,一天不一定够。

 

银灰沉默了一会儿,目光中罕见的露出不安,问:“一个小时二十公里,很多吗?”

 

他真的没有概念,体罚哨兵的量是这个数值的八到十倍以上,他自己能做到的就更多了。他以为一个小时二十多公里对普通人来说并不难。

 

卡罗琳想了一下该怎么向一个S级的哨兵描述普通人有多弱鸡:

 

“就算是世界顶级的长跑运动员用这样的时间跑一次,也得停一个月不能再跑步。”

 

长律扶了扶眼镜:“现在塔里的向导全都不敢跟哨兵说一句话。”

 

因为向导有时说话也会无意识的影响到哨兵,就怕背到那什么“诱导违反命令”的锅。

 

你们先前怎么不说?银灰坐不住了,他把工作扔下:“我去看看他。”

 

“您和他似乎晚上有约?但他请我转告您,他很累了,想休息,您不用去找他了。”卡罗琳说,“呃,您今天的常规检查还没做。”

 

银灰哪听得进去!昨天好不容易有了一点发展,讯使说“我会等你”的时候那声音温柔得让银灰的心都要醉了,但他现在怕是恨死自己了。银灰径直往讯使的住处赶去,讯使在房间里休息,是护卫说的,不过在经历了昨晚之后,护卫不敢保证他真的在睡觉。

 

“但是放心,就算没睡这次也肯定在床上。都站不起来了。”

 

银灰:“……”

 

现在后悔也没用,银灰问医生:“他的腿真的没事?”

 

“会恢复的,具体时间得看他的体质。”

 

银灰想上前去敲门,卡罗琳大着胆子制止了一下。

 

“您想好怎么跟他说了吗?考虑到您跟他的关系,您做这事很可能让他现在完全不想见到您。并且恕我直言,您在让人面对你时露出笑容这方面,成绩不怎么样……”

 

银灰也是第一次遇到如何哄自己的向导开心这种难题,他问:“上次他心情不好,我说把我的藏品送给他一些,有他喜欢的吗?”

 

卡罗琳愣了一下,摇摇头,随即反应过来:“您送他东西只是想让他高兴?”

 

银灰露出一个奇怪的眼神,“不然呢?”

 

卡罗琳大吃一惊,随即有些尴尬,她还以为银灰疑心太重,想试探这个新人。

 

“门口有人吗?”


房间里传来了讯使的声音,听起来很疲惫,有些沙哑 。银灰几乎马上就要一把把门给推开了,又被卡罗琳心惊的给阻止了。

 

“我是卡罗琳,你睡了吗?孩子。”

 

“啊,医生,你又回来了。我膝盖很痛……不过我想除了睡不着以外没关系,能进来跟我聊聊吗?”

 

“银灰长官来看你了,他来陪你聊聊。”

 

房间里顿时悄无声息,大概十秒钟之后,里面的人说道:“我睡了!”

 

TBC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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